妈妈因为昏迷，被送到了医院。
她因抢救苏醒后，对着守护士甜甜一笑：
“同志，我什么时候能回家？我家小狗该喂食了。”
“我家小狗要吃了，要吃狗粮了。”
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只雪白的小狗，
嘴里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念。
仿佛那才是她唯一的孩子。
做笔录的警察强压着愤怒：
“倩倩女士，请解释一下你女儿乐瑶在哪里？”
妈妈的表情先是茫然然后瞬间扭曲，她把小狗搂得更紧：
“什么女儿？我只有宝宝！”她指着怀里的小狗，“这才是我的孩子！你们不要胡说！”
当警察出示洗衣机里骨头的照片时，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：
“活该！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！谁让她总想当人？狗就要有狗的样子！”
笑到她一直停不下来，整个人癫狂到无以复加。
医生赶来让警察都出去，给她扎了一针镇定剂，她突然冷静了下来。
泪水却又止不住的流，
好像真的清醒了一般。
“瑶瑶，我的瑶瑶。妈妈错了，妈妈真的错了。”
而在另一个问询室里，爸爸依然抱着那几根骨头，哼着走调的摇篮曲。
“先生，你知道你伤害你女儿是属于故意杀人吗，你知道这个罪要判多少年吗？”
爸爸茫然地抬起头：
“杀人？谁杀人了？我女儿不是好好地在学跳舞吗？”
他温柔地抚摸着骨头：
“你看，她在跳小天鹅呢……跳得多好啊……”
心理专家悄悄对警官摇头：
“受到强烈刺激，已经出现严重的精神分裂症状。”
当警察把王奶奶提供的视频放给妈妈看时，她原本哭肿的眼继续流泪。
“是我的错，我的错，我的错。”
可下一秒她又露出诡异的笑，
她好像变了一个人，整理了一下头发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：
“没错，是我让她当狗的。她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，毁了我的人生。”
“你知道每天对着一个毁掉你一生的罪人，是什么感觉吗？”
她的眼神逐渐疯狂，“我就是要让她尝尝被毁掉的滋味！”
“我就是要让她知道，她毁了我，就是她的错，是她的错！”
与此同时，取证人员在洗衣机内部发现了更惊人的证据。
内壁上全是挣扎时留下的指甲抓痕，最深的一道几乎要抠穿金属。
而在狗笼最隐蔽的角落，他们找到了我偷偷刻下的一行小字：
「爸爸，妈妈，能不能爱我一次？」
结案那天，老警官在报告上沉重地写下：
「这不是意外，而是一场持续七年的虐杀。」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