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招娣:

我说了,那不是阿爸和哥哥。那是狼。那天晚上,有两只疯了的狼冲进来,要咬死我家的大白。你看(比划),它们长着獠牙,还要吃人。我不打死它们,大白就要被咬死了。

方:

大白是谁?

招娣(眼神温柔起来):

大白是我家的狗。是阿爸花大钱买的名种狗。它可乖了,虽然不会叫,也不会站着走,但它通人性,它还会对我笑呢。

方(深吸一口气,拿出现场照片):

你看清楚。这不是狼,这是你阿爸。

招娣(看了一眼照片,毫无波澜):

这是狼皮。阿爸早就被狼吃了,变成狼了。

方(拿出林慧的照片,那是我们在医院给她清理干净后拍的):

那这个呢?这条“狗”,你看清楚,这是一个人!是个阿姨!

招娣(眉头紧锁,显得很抗拒):

我不认识这个阿姨。警察叔叔,你别骗我了。我家穷,养不起人,只养得起畜生。

方:

她有手有脚,那是人手!

招娣:

阿爸说了,那叫“五爪金龙”,是名种狗才有的爪子。

无论我怎么摆事实、讲道理,甚至把dna报告拍在桌子上,黄招娣的反应永远是那样的:否认、困惑、然后转为对自己那条“狗”的担忧。

她甚至反过来问我:“警察叔叔,你们把大白藏哪儿了?它没毛,怕冷!这几天降温了,它会冻死的!求求你们给它个馒头吃吧,它只吃我喂的馒头!”

9

为了突破黄招娣的心理防线,我请来了市里最好的犯罪心理学专家刘教授。

经过三天的观察和测试,刘教授给了我一份沉甸甸的报告。

“解离性障碍与认知重构”

刘教授说:“方队,别费劲了。这个孩子没有撒谎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“在她的主观世界里,她确实没有撒谎。她在幼年时期,长期目睹了父亲和哥哥将活人当畜生对待的全过程。这种极度的残忍和伦理冲击,对于一个几岁的孩子来说是毁灭性的。”

刘教授指着单向玻璃后的招娣说:“为了保护自己不崩溃,为了在这个魔鬼一样的家里生存下去,她的大脑启动了一种最高级别的防御机制——彻底切断对受害者‘人类属性’的认知。”

“她必须相信那是狗。只有相信那是狗,阿爸的虐待才是‘训狗’,哥哥的强暴才是‘配种’,这一切才是‘合理的’,她才能在这个家里继续当一个‘好女儿’。如果她承认那是人,她就必须面对‘父亲是恶魔’以及‘自己是恶魔的帮凶’这两个事实。这对她来说,比死还可怕。”

“所以,她的逻辑是自洽的闭环。她爱那只‘狗’,这出于她作为一个孩子的善良;所以她杀了‘狼’,这出于她保护弱者的本能。但她绝不能承认那是‘人’。一旦这层窗户纸捅破,她的精神世界会瞬间崩塌,直接导致精神分裂或死亡。”

听完刘教授的话,我看着审讯室里那个还在担心“狗冷不冷”的孩子,只觉得背脊一阵阵发寒。

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。

真正的恶,不是杀人放火。而是把人变成鬼,再把目睹这一切的孩子,变成了一个“无论看到什么罪恶都能合理化”的怪物。

(全文完)"}

我家的狗叫什么  我家狗是什么歌  我家的狗子叫什么  我家的狗呢  狗狗是我家得一员说说  随我!  我家的狗都是拐来的英语  我家狗走哪跟哪超级粘我  我家的狗是什么意思  我家的狗都是拐来的什么意思  我家都小狗  我家狗我走哪它跟哪  我家的狗都是拐来的英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