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都觉得自己虚伪恶心,更不用说凌霜了。
前头路上传来欢声笑语。
“霜霜,昨晚是我不好,腰酸不酸,给你揉揉~”
“走开啦!早让你放开我,你不听,现在说这些晚了!”
“放开你?那不行的,”陆淮风的声音蛊惑又笃定,“初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这辈子我是放不开手的。”
“好好的,又肉麻了……”女孩子甜蜜的笑着,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。
天空的白云悠然飘着,谢渊记得那也是一个晴天。
他把玩着凌霜缝的香囊,旁边是朋友和陆淮风的对话。
“瞧阿渊那傻笑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喜欢凌霜呢!话说淮风啊,以后要是你的心上人不喜欢你咋办?”
陆淮风的目光落在谢渊的香囊上,他说:
“只要给我机会,我便又争又抢。”
谢渊想,活该他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