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的风格外刺骨,我站在墓碑前,不自觉地裹紧外套。
肩上一沉,谢惊屿贴心将外套披在我身上。
他点燃蜡烛,轻轻扫去爸妈墓碑上的灰尘。
熟悉的专属铃声响起,谢惊屿立刻转身,快步走到远处接听。
电话挂断的瞬间,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就要走。
我一愣,“怎么了?”
他满脸着急,“萤萤出事了!”
“她老公误会婚礼上照顾我的事,动手打了萤萤,我必须过去解决。”
若是以前我肯定比他还急。
但现在我只是皱眉拉住他。
“谁不知道我和余萤萤是最亲的闺蜜,怎么可能会误会你?”
“真要家暴就该报警,别人家的家务事你掺和什么?难不成你们真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?”
他一僵,随后甩开我的手,眼神闪烁。
“孟鸢,你胡说什么!你能不能不要胡乱吃醋?!”
“既然你不去,我自己去。”
我迎上他的目光,“你这样过去不是更说不清吗?谢惊屿,你说今天要陪我的。”
他的脸色骤然阴沉。
“你的心是铁打的吗?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!要是萤萤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
他冷漠地扫向墓碑,语气讥讽:
“死人而已,难道在这里多待一分钟,你爸妈就能活过来吗?萤萤是活生生的人!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他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,“你去吧。”
“等我回来再向爸妈道歉,总行了吧?”
他看不见我的眼里的失望,只丢下一句话后,粗暴地扯走我肩上的外套转身离开。
他的外套意外扫落蜡烛,我惊恐地用手去扑灭。
灼痛瞬间刺入掌心,眼泪不受控制地砸落。
可一阵寒风卷过,火焰还是彻底吞噬了父母的遗像。
我跌坐在地上,靠着墓碑崩溃痛哭。
当年,父母用尽方法阻拦我和谢惊屿在一起。
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我,还是义无反顾地跟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