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老莫捂住自己的喉咙,血泡泡从嘴里往外涌:“为……什……”
么字还没说出来,他就没有意识地倒在地上。
咖啡厅里此时除了进入库房的鹿头人,只剩下我一个人活着了。
这意想不到的结局让我傻眼了。
柜台内的鹿头人又进库房了。
可他还没有出来,那个一直语气冰冷的广播突然响起《恭喜发财》的音乐。
从库房中依次走出来个鹿头人,他们围着我抱拳做恭喜的动作。
而这些人身上的衣服,赫然是在这场规则游戏中死去的同事们的衣服。
我呆愣在原地脑袋瓜子半天反应不过来。
随着音乐的结束,我眼前闪过一阵白光。
当我再睁开双眼的时候,鼻尖嗅到的是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在医院?
“医生医生,他醒了。”一道惊喜的叫声响起。
怎么声音这么像小邓?
接下来在医生的要求下,小邓推着我在医院上上下下地做各种检查。
与此同时也从他口中知道了我为什么会在医院。
原来我们最近忙的虚拟游戏是对应完工了却还无法测试的脑接口的。
李副总一直忧愁测试问题。
可花了重金招募志愿测试的人,都是植物人。
这根本看不出来脑接口是否成功。
李副总一着急,花大价钱跟楼下的阿瑞咖啡谈合作,明着说是亲自动手调咖啡给员工喝。
说是员工福利。
其实是在下楼来的个人的咖啡中下了迷药。
然后直接用我们来测试脑接口的可行性。
从规则游戏中死亡的员工直接跳出游戏清醒过来,大部分人虽然精神上受到一定惊吓,但是脑神经却没有任何损伤。
而且游戏中的内容也记得一清二楚。
从每个人在医院的检查结果来看,这次的测试无疑是非常成功的。
但是,李副总这种行为明确了是犯法。
老板发现的第一时间就报了警。
虽然他给了每个员工相当多的赔偿金,可作为老板,他给了别人非法人体实验的渠道。
何况还有一个我一直没有清醒过来。
虽然从监控画面中,我是在享受胜利的喜悦。
可是《恭喜发财》之后,我晕倒,画面停滞。
我觉得只是白光一闪,可是我在医院躺了半年。
老板本来把这项技术交给了国家,希望这个技术能在医学,或者更多的渠道帮助需要帮助的人。
因为脑接口游戏对刺激植物人清醒,是有帮助的。
植物人志愿者中有两个成为植物人不久的人,清醒了。
可是我一个正常人因为这个测试成为植物人,老板有着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。
虽然老板免除了牢狱之灾,却获得终身不能出省的成就。
听到小邓这样说,我第一个想法却是我的父母。
小邓说:“方向哥,你别担心,国家出面说你在执行机密任务,不能随便露面。你的月薪涨到二十万,一半由财务打到你父母的卡上,一半打到你的工资卡上。躺在医院的费用也由公司全部报销。”
哇……
我两眼放光:“小邓,快把我手机拿来,我想看看我的银行卡。”
(完)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