硕大的投影仪上顿时出现无数购买单据。
几千一条的裙子、十几万的包包、高达七位数的转账,所有款项一条条加起来竟然超过了千万。
直播间都快嫉妒疯了。
“不是,这女的是吞金兽吗,这么能花?”
“关键是她花的不是自己的钱,是男朋友的钱。”
“我去,谁要给我花这么多钱,我认他当亲爹,这女的怎么好意思出来锤人家的?”
“老子累死累活一年都赚不到六位数,她傍个大款就年入百万,难怪大家都想钓凯子!”
……
苏锦难得慌乱起来,强自辩解道:
“这些都是你自愿给我花的,我从来没开口问你要过一分钱,再说了,就算你给我花钱,那也不是你出轨的借口。”
我忍不住冷笑:
“你说我出轨?”
“那我倒要问问你,是谁在婚礼前背着伴侣跟别的男人领结婚证?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有人窃窃私语道:“跟别人领证?那出轨的到底是谁啊?”
我一言不发,继续用手中的遥控揭露真相。
很快,投影仪上出现一段录像。
是苏锦带领施工队爆改婚房的画面。
她指着装修奢华的房子大喊:
“全给我砸了,我一看见它就犯病。”
砸完房子不过瘾,她又拿起剪刀把价值上百万的婚纱剪成稀烂。
就在所有人以为她终于发泄完的时候。
她一个电话叫人拎来几十桶油漆。
把准备用来接亲的数百辆豪车泼的看不出本来的样子。
看到这儿,直播间彻底炸锅了。
“不是,这女的神经病吗?”
“有钱也不能这么造啊!何况造的是别人的钱。”
“有病就去看病,最见不得别人糟践东西。”
“幸亏没娶这个疯婆子,谁娶谁倒霉。”
形势逆转。
原本落在我身上的异样眼光,如今像针一样全扎在苏锦身上。
她声嘶力竭地解释:
“那不是真实的我,那是犯病时的我。”
“我有‘婚姻恐惧症’,你们不能这么说我。”
现在的她楚楚可怜,四面楚歌。
可惜,我再也不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等她停止叫嚣,我直接放出婚房的监控视频。
视频中,她和顾泽在我婚房的沙发上完成了一次生命大和谐。
意乱情迷间,顾泽说:“你是怎么想出‘婚姻恐惧症’这种蹩脚的借口的?”
“想不到那个蠢货竟然还信了,他可真是对你情深意重啊!”
苏锦不屑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我才不喜欢舔狗,我就喜欢像你这种年轻又有男人味儿的。”
不等视频播放完,苏锦就疯了一般冲过来。
试图抢走我手里的遥控。
我当然没让她得逞。
尽管直播间不断刷屏“贱人”、“不要脸”等侮辱性字眼。
但我还是亲手卸下了苏锦的最后一层脸面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