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河被赶出去后,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赖在我家门口的大树下,开始了他的表演。
他对着围观的村民大声喊叫:
“都是她逼我的!她太强势了!”
“我在她面前像条狗!从来不给我面子!”
“那个女的是故意勾引我,我喝多了,我才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!”
“林颜!你也有错!你从来不关心我,只知道工作!”
我站在院子里,听着那些歪理邪说,只觉得可笑。
我打开大门,走出去。手里拿着老妈那根用了十年的鸡毛掸子。
“梁青河,你说我逼你?”
“是我逼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小三?”
“还是我逼你在草垛后面脱裤子?”
“你要尊严?你花我钱买车买房的时候怎么不要尊严?你妈催生让我当生育机器的时候,你怎么不要尊严?”
梁青河见我出来,以为我松动了,想要冲上来抓我的手腕。
“颜颜,你必须跟我结婚!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!”
“我要让全北京都知道你是个抛弃糟糠之夫的狠毒女人!”
这是图穷匕见了。威胁我?
我反手一掸子抽在他手背上,抽出一条红印。
“去闹啊!赶紧去!”
“地址要不要我发给你?路费要不要我给你报销?”
“我公司法务部正愁没业绩!敲诈勒索,诽谤造谣,够你进去蹲几年了!”
“到时候你的铁饭碗不仅保不住,还得吃牢饭!”
梁青河被我的气势吓住了。他没想到,以前那个为了顾全大局总是忍让的林颜,现在竟然这么硬。
“你你真的一点不念旧情?”
“旧情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从你算计我的钱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只有仇,没有情。”
“滚!别逼我报警!”
我爸在后面举着铁锹又要冲上来。
梁青河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铁锹,终于怕了。
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留下一句狠话:“你等着!你会后悔的!”
然后灰溜溜地骑上他那辆破电动车,逃之夭夭。
看着地上的蛋液和车辙印,我只觉得恶心。彻底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。
这种人,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