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帝尊他为亚父。
他却辞官归家,事了拂衣去。
我和他的初见便是在清音寺的悬崖边,他误会我要跳崖。
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属于陌生人的关心弄湿了眼眶。
他递过来一块帕子。
「姑娘,想哭就哭吧,哭出来或许会好受些。」
哭解决不了问题。
但在陌生人面前放肆地哭,竟成了我唯一宣泄情绪的法子。
我哭得肝肠寸断。
愤恨地捶打着他,声嘶力竭地质问。
「为什么不信我!」
「为何不信我!!」
「明明说了要坦诚相待,为何要拿我告诉你的秘密刺痛我!!!」
「为什么,到底为什么!!!」
愤怒、绝望、彷徨、委屈。
天地苍茫,何以为家?
我从来没有家。
他说:「好的,好的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会冤枉你,我保证」
我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人在清音寺。
寺里梵音阵阵,尼姑们念经的声音安然宁静。
我留下一叠银票,悄然离开。
后来,我亲自去谢徐隐之。
看到他被人刁难。
山下地主想要霸占清音寺的田产,我顺手解决,给了徐隐之一千两银票,作为在他身上发泄情绪的谢礼。
徐隐之推辞不受。
我强硬留下。
一个小男孩跑过来,抱住他的小腿抬眸眼巴巴看我。
我拿出饴糖给他。
小男孩看一眼徐隐之。
徐隐之叹息一声,自己接过饴糖吃了一口,等了一会儿才给小男孩吃。
我当时以为他们只是家教好,不轻易吃陌生人的东西。
等新皇登基后,我才想明白,徐隐之是怕有人毒害皇孙,又心疼皇孙可怜,便以身试毒,自己试过才敢给皇孙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