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接下来的三天,我度日如年。
警方传唤了小方老师,但她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——案发当晚她在幼儿园值班,监控拍到了她整晚都在办公室里。
而且她的指纹没有出现在任何犯罪现场。
所有证据都指向我,但我又有不在场证明——家里的监控显示我没出过卧室。
案件陷入了僵局。
第四天,警方在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里发现了张子豪和林甜甜的血迹。
大量血迹,足以致命。
消息传来,张子豪妈妈当场昏倒,林甜甜妈妈哭得撕心裂肺。
我也哭了。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恐惧。
如果两个孩子真的死了,我这辈子都洗不清嫌疑。
那天晚上,我做了一个决定:我要亲自去找小方老师。
丈夫拦住我:“你疯了?万一她真是凶手,你会有危险。”
“如果我不去,她可能会继续陷害我,甚至伤害我女儿。”我说,“我必须和她当面对质。”
丈夫拗不过我,陪着我一起去了小方老师的住处。
她住在幼儿园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,六楼,没有电梯。我们敲开门的时候,她穿着睡衣,脸色苍白。
“佳佳妈妈?”她露出惊讶的表情,“你怎么来了?”
我盯着她的眼睛:“方老师,我想和你谈谈十五年前的事。”
她的笑容凝固了。
客厅很小,只有一张沙发、一张桌子和一排书架。
书架上全是心理学书籍。
小方老师给我们倒了水,坐在对面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谈你的妹妹,方晓琳。”
她的手指微微颤抖,但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“我查过了。十五年前,你妹妹被一群坏孩子关在废弃厂房里,你父亲是那个工厂的工人,你妈妈早就去世了。火灾那天,你妹妹一个人被困在二楼,我父亲带队救援。他救出了七个孩子,但不知道还有第八个。你妹妹死了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父亲是英雄,我妹妹是活该被遗忘的可怜虫。”
“我父亲从来没有遗忘她。”我说,“他的腿就是因为在第二次冲进火场时被压断的。他找到了你妹妹,但横梁压住了她,他拉不出来。他抱着她,直到火把他烧晕过去。他活下来了,但你妹妹没能。”
小方老师的眼眶红了:“你在编故事。”
“我没有。你可以去查当年的医院记录。我父亲右腿截肢,全身烧伤。他退休后每天都做噩梦,梦见那个他没能救出来的小女孩。他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‘对不起,那个孩子,我没能救出来。’”
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“你骗我你和你父亲一样,都是骗子”
“方老师,”我的声音也哽咽了,“我知道你恨我父亲,你觉得他抛弃了你妹妹。但你恨错了人。他不是你的仇人,他和你一样是受害者。那些真正的坏人,是当年霸凌你妹妹的那些孩子——其中就包括张子豪的父亲。”
她猛地抬起头: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