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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楚甜甜,你这些话,敢不敢让爸妈来听听。”
“也好让他们知道,他们这些年,到底养了个什么东西!”
我使尽全身力气,将她推的更远。
她落在我身后,双手拢在嘴边朝我大喊:
“楚月!你你放心!”
“就算爸妈听到了这些话,也会觉得是你不给我贷款才会被我骂,觉得你就是活该!你做什么都是活该!”
我原本以为不会再疼的心脏。
此刻却又开始窜上密密麻麻的疼。
因为我知道,楚甜甜说的对啊。
就像我因为考公这件事愤怒,我妈也只会觉得是我小题大做,我活该。
我大可以出去找份普通的工作,但我不认命,所以我活该。
眼泪又开始灼烧我的眼睛。
我开始奋力奔跑。
我想甩开这些莫名其妙的委屈,甩开不被爸妈爱的事实,甩开脑子里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。
“啊!”
我站在湖边发泄般地大喊。
旁边的老奶奶上前来,拍了拍我胳膊:
“闺女,是不是受委屈了?”
“没事,没事,都会过去的,不管遇到什么,我们都要往前看。”
“你看啊,晚霞又出来了,新的一天马上就来了。”
我心里那块柔软的部分被一下戳中。
橙黄色晚霞印在老奶奶脸上,平静又祥和。
是啊。
老奶奶说的对。
一切都会过去的。
我用卡里自己赚来的一点钱,租了一个隔断。
我开始收集证据。
包括我妈打印了我的银行流水,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冒名去那些小贷款公司贷款。
以及楚甜甜在她美甲店开业典礼上,红口白牙认下的,我妈用我的身份给她贷款了万的视频。
这几天,我除了忙这些事。
还在拿到公安机关的立案回执后,立即向征信中心提交了个人征信异议申请表。
等我把该跑的手续都跑完,终于能喘口气。
我爸妈却找上们来。
他们平静了很多,提着水果。
我妈敲了敲我屋子里薄薄一片的隔板,皱起眉:
“月月,你这几天不回家,就住在这种地方?”
“这是人住的吗,那边有个什么响动,你都能听见,你晚上睡得着吗?”
何止睡得着。
自从离开那个让窒息的家,我这几晚都睡得格外安稳,一觉到天亮。
我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说话,不用看谁的脸色,不用听某些人阴阳骨气。
我舒坦的很。
但我没理她,只划开手机,看了看我刚给警方发过去的最新证据。
我爸又开始摆家长的架子,直接抢走我手机:
“你妈在和你说话,你这样子像话吗?”
“你也不用为了装可怜,住在这种地方,趁早跟我们回家。”
真可悲。
我年的爸爸,居然不知道,我这个人最不屑的就是装可怜。
我只会靠我自己的真本事说话!
“回家?回哪个家?”我冷笑着问他们。
“还能是哪个家?”
“你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,就不可能有第二个家。”
还真是。
最亲近的人,永远知道刀子往哪里捅最痛。